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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請求傭兵的支援 8票
2.請求保全課的協助 5票
3.請求妮可同行 2票
4.爛命一條,獨自前去 4票


  「那我就不客氣了,隊長,請一路掩護我到燈塔為止。」

  要死我也得拖個墊背一起死,毛哥的帳都還沒跟這傢伙算呢。

  「慢著,讓我去吧。」

  隊長正準備開口應諾,剎蘿卻突然走上前。

  「總得有一個留在這裡保護其他人,我沒有自信在緊要關頭擔任決策者的角色。」

  費里曼似乎從她堅毅的眼神感受到決心,因此語重心長的回答:

  「……那就拜託妳了,切記,我們的性命全寄託在妳身上。」

  不是,應該是寄託在我身上吧?還是說有人自告奮我就可以不用去了。

  剎蘿慎重地點了頭,隨即提槍奪門而出。

  「出發吧,堡荃。」

  雖然很高興她終於喊了我的名字,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單純在唸職稱。

  緊跟在後的我,追著飄逸的金髮來到兩分鐘路程的港邊,發出碎動聲的高聳燈塔佇立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
  飄著細雨的無月之夜,勇者與村民終於來到了魔王所在的高塔面前。

  當我做著諸如此類的妄想時,剎蘿已經先一步登上了天國的階梯。

  「喂、等我一下。」

  正在我要跟過去的時候,我突然聽見大廳那頭傳來不明的聲響,並且一道黑影在室外晃動。

  雖然很擔心大夥的安危,但是現在得專注於眼前的任務,否則我們全部都別想回去了。

  我趕緊用半夜起來上廁所時的輕盈步伐跟上,深怕隨時驚動纏繞在塔身的伏地者。

  只見快要爬到塔頂時,伏地者黑亮的身軀卻壓在樓梯阻斷了前路。

  「怎麼辦,我們要爬過牠的身體嗎?」

  弄得不好被甩下來可就好笑了,雖然有一半的機率會落進海裡,但這裡至少也有四層樓那麼高。

  不發一語的剎蘿,突然將戰術背心脫掉,露出隱藏於底下的傲人身材。

  「剎蘿小姐,能詢問一下妳在做什麼嗎?」

  如果我現在某個部位流血了,那也是蟲子的血,請各位不必擔心。

  「你也脫掉吧。」

  「不,這個展開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。」

  會在樓梯間親熱的只有不良國高中生而已,身為一個成年人,肯定有更適合的場所。

  「廢話少說,你不脫的話要怎麼過去。」

  突然蹲低的剎蘿,從蟲身和牆面的三角縫隙鑽爬過去。

  原來如此,又是我在自作多情嘛。

  我跟著照做,脫掉悶熱但是防禦力十足的背心,從縫隙鑽了過去。

  身為男性的我體型較大,爬過去的時候背上還有蜈蚣對足活動的壓迫感,讓我想起了中醫的推拿。

  脫到只剩襯衫的我們(褲子當然還在),終於爬到了塔頂,映入眼前的是蒼蠅盤繞、血肉模糊的屍體,我忍不住痛哭失聲。

  「阿、阿明,你死的好慘啊──!」

  如果不是這個難以名狀的血腥場景太令人倒胃,我可能就會把掉在角落的小腿帶上,找個地方好好安葬他。

  「噓!小聲點,趕緊把信號槍找出來。」

  我從身後拿出手電筒,這才發現沒辦法使用了,我猜應該是電池沒電啦。

  雖然地面充斥馬克杯的碎片和肉塊,桌椅也倒了下來,但是塔上的東西並不多,即便摸黑要找到信號槍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。

  視線於黑暗中掃過的我,很快就找到了放置信號槍的箱子。

  當我彎腰拾起箱子的同時,某個身影也從窗口探了進來,小心翼翼地逼近距離我數步之差的剎蘿。

  那是隻迅殺者,左側觸角折斷,身體多處受損,行動異常謹慎的個體。

────行動選項────

1.掏槍射擊
2.扔出箱子
3.撲倒剎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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